闫婆子左手提拉个破马扎,右手摇着个大蒲扇,扭哒扭哒地走过来。一双扫帚眉下,两团高高的颧骨,一脸的黄褐斑衬得她总像没洗干净脸。
她把马扎在肖勇智烧烤架旁边一放,一屁股坐下去,眼睛盯着对面金亮家的烧烤店,上一眼下一眼瞅个没完。
金亮妈出来给四号桌的客人上小菜,还没来得及跟客人们寒暄,就被闫婆子给叫住了。
“老板娘,咋地,没看着我呀?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她扯着大嗓门,阴阳怪气地喊道,“现如今你是赚大了,眼睛就长在头顶上,连老邻居都不认了。”
金亮妈早就从窗户看到闫婆子了,心里着实不想搭理她。偏有些人像狗皮膏药,粘上了,甩不掉。
“闫大姐,消化食儿呢?”心里再厌恶,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,开店做买卖,吵架打架是大忌,“你坐着啊,我这忙,就不陪你唠嗑了。想吃啥,让勇智给你烤。”说着转身进屋里忙活去了。
“哎哟哟,我哪敢吃你家的东西呀,死贵死贵的,吃一次,一个礼拜的菜钱就没了,败家呀!”闫婆子又叫喊上了。
没错,闫婆子就是来找茬的,这话还得从三年前说起。
当时,金亮家的这间房子还是闫婆子家的,因为临着条小街,又是一楼,人声车声,很是嘈杂,从天亮吵到后半夜。闫婆子一个在车间出力气的工人,不知怎么就得了个富贵病:神经衰弱,一吵她就睡不好觉。
有人给她出了个主意,跟后楼的高楼层的人家换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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