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要告诉我,所谓朝中之人,最后指向的会是我护国公府。”护国公目眦欲裂,脸色铁青,咬着牙问道。
他此刻已经不去想上官靖父女对他们的行动知道多少,而是担心他们其实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计划,借机想针对他护国公府。
可又怕太后与裕王相护,所以才将事情闹大,如此证据确凿、群臣激愤,便是太后也不能说什么。
“护国公何以有此一问?”上官昭似有些不解地看向他,声音十分平缓。
“眼下无论是宫内给父皇下毒一事,还是宫外本宫坠马,药被人动了手脚、遭人刺杀的事,证据都指向护国公府。
“可护国公既说这些事护国公府不认,本宫觉得彻查才能找出真凶,还护国公府清白,护国公可是觉得如此不妥?”
“殿下不觉得这些证据的指向十分荒谬?”护国公此时坚信这父女二人想动护国公府,甚至不惜编出暗探的名头,言语更加不善,“我护国公府是有多蠢,才会让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护国公府?这不是摆明有人诬陷我护国公府?”
此言一出,群臣又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觉得此事或许真的不是护国公府所为,又有人觉得,护国公府平日仗着太后与裕王行事嚣张跋扈,还真有可能是他们所为……
上官昭听得这些话,再次感叹江家行事谨慎。
当所有证据全部指向一人,那么这个人往往是被诬陷的,可如今指向的是护国公府,却会有人宁愿打破常规也不认可这一点,因为护国公府平日太过嚣张,朝臣会觉得是护国公府根本不屑于抹除证据。
而父皇与她,在不知道江家有所谋之前,首先怀疑的也会是裕王一党,又有证据指向,他们定会愤然对付护国公府。
借此,皇室内乱不可避免,或许江家根本不在乎宫内与别苑的事是否成功,成败与否,江家坐收渔翁之利。
上官昭深吸一口气,盯视着他,继续缓缓而道,“或是反其道而行之,又或是他人诬陷,查一查不就知道了?”
既然想明白江太傅的打算,上官昭自然不会全了他的意。
“殿下此番作为,当真是想为我护国公府证清白?”护国公紧紧盯着上官昭,脸色嘲讽,“这话殿下信吗?”
上官昭表示她冤枉,即便此事是护国公府所为,她这次还真不想动他们,她只是想查探江家而已,比起裕王的马前卒护国公府,她更忌惮江家。
不过她还是在脑际里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思路,然后面容一敛,正色问道:“护国公的意思是父皇被下毒,齐淑妃被牵连是诬陷?”
“当然,本公行事又怎会牵扯到自己的女儿?”他有那么蠢?反正毒是温郃下的,与他护国公府无关,护国公不暇多想,紧接着答道。
“本宫为人所害,马奴、刺客与护国公府的关系,护国公也不认?”上官昭接着问道。
护国公稍有迟疑,“护国公府上人口众多,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被人所利用,也只能证明我护国公府御人无方,并不能证明是我护国公府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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