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越想越觉不对,追出去想找萧恒问个清楚。
出门来才发现家里来了不少人,除了吴张两家我,还有不少从前找她看过病的人家。
男人们这会儿大多都在厨房顶上,忙着架梁盖瓦,女人们在院里收拾从厨房里搬出来的东西。
萧恒刚从厨房里跃上墙头,听得屋顶上的人撵他去守着媳妇,他捡了墙头的瓦片咋想带头起哄的吴长兴,笑叱他们闭嘴。
余晖之下,那抹笑容比天边的晚霞还夺目。
楚念盯着屋顶上,一时竟忘了跑出来做什么,等被吴大娘拽回床上才回过神来。
“亏你还是个大夫呢,病了也不好好歇着,你刚可把阿恒寄回来,拿了方子就往镇上跑,连牛车都没等。”吴大娘见她也不躺着,还伸头往外看,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脑门。
“跑跑步有益身体健康,”楚念顺嘴答了一句,对上吴大娘无奈的眼神,试探问,“大娘,那方子是谁给我开的啊?这才喝了一次,我就觉得好多了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开的嘛?阿恒说他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给自己开方子,他全给记下来了,抱你回来后就去镇上抓药了,对了,方子我还留着呢。”吴大娘说着,还真掏了张方子给她看。
纸上的字迹潦草,应是萧恒写的,她看了许久才看明白。
这方子用药不仅对症,瞧着还真像是她开的。
楚念盯着方子上的其中两味药看了须臾,也不问了,听吴大娘的话乖乖躺下休息。
这天傍晚,萧恒找了不少人来帮着盖房子。
大家忙到月上中天才将厨房屋顶盖好,第二天一早又再接再厉,赶在入夜前将余下两间也给翻修成了瓦房。
这些瓦都是楚念前几日就跟张大柱去梁家庄瓦窑定下的,忙完之后,萧恒跟各家结了工费,等将人全送出门,回头就看到楚念依旧眼巴巴地望着自己。
萧恒将门锁了,才转身笑问:“看了一天了,还没看够?”
楚念杏眼一瞪,憋了须臾才苦着脸恳求:“你就告诉我吧,那方子到底谁开的?”
自从昨天拿到这方子之后,她就满肚子的疑惑,冥思苦想猜测了一夜,今天又尾随吴家三人打听了许久,就连小谨都被她抓来审问,结果所有人都说是她自己开的。
这种治感冒的方子,她还真随口就能背出来。
可就是记得太顺溜了,才确信那不是她开的,因为上面有两味药是她平常不会用的。
再说了,她当时都烧得头晕眼花了,要不是有人给她下针退烧,她哪能醒这么快?
“昨日我看你烧得太厉害,怕赶不及送你去镇上,就回去请了爷爷给你看诊。”萧恒叹了口气,见她憋了一天怪可怜的,便将实情道出,“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大夫,只是来此后便不再行医,村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事。他不想声张,给你下针开方后嘱咐我不要与其他人说起,所以我才跟吴大娘和长辉他们说那方子是你自己开的。”
他爷爷解甲还乡的时候立誓永不行医,更是不愿意让周围的人知道他的过往,所以这些年才从未在外显露过医术,先前唯一一次破例,还是五年前他带着小谨回来的时候。
昨日他去找爷爷,本还有几分忐忑,怕爷爷不愿医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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